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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货十年》

2018-09-28来源:山西经济出版社 网友评论(0)


  作者:晚秋天著

  出版社:山西经济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10-01

  编辑推荐

  豪赌者写给淘金客的发财书;中国版的《说谎者的扑克牌》;这里是全世界最大最野蛮的赌场;这里是全中国最隐秘最疯狂的十年;讲述期货市场上贪婪的野蛮人如何为了攫取暴利而走向疯狂!

  《期货十年》述中国第一代期货操盘手的风雨历程。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通过一系列重大的金融财经事件,揭露第一代期货人的欲望和疯狂,试图捕捉其背后投机资本的身影,勾勒投机者们在欢笑背后的隐痛和忧伤,还原他们游走在剃刀边缘的惶恐。

  《期货十年》揭秘期货市场上赤裸裸的利益规则。在这个行业中,永远是一个人赚钱,二个人平,七个人亏钱,全遵循着“零和游戏”的规则。真实展现最为真实、残酷、血腥的中国期货市场!金钱不会撒谎,它会留下脚印。在期货交易这场金钱的游戏中,虽没有刀光剑影,但是腥风血雨却绝不亚于一场真正战争的残暴。中国期货市场最初十年间的发展历程。期货市场最初的十年,是疯狂的十年,现在健全的游戏规则正是在豪赌者疯狂的牟利游戏中完善起来的。

  内容简介

  《期货十年》是一本解析期货市场上博弈规则的财经小说,全书以方中在期货市场十年的经历为线索,将期货史上被人遗忘和鲜为人知的“画卷”一幕幕展现开来。

  《期货十年》以“住友事件”作为开篇,描写了沈阳啤酒大麦交易的过程;以邓卫东的交易,演绎了北京绿豆的博弈事件;以方中在天鹰公司的经历,引出了“海南咖啡”、“天胶”等期货交易战;以“天津红小豆”为背景,反应了当时中国期货市场弱肉强食的状况……

  在这些接连不断的期货事件中,深刻而全面地展现了期货人独特的生存方式和心路历程。

  作者简介

  晚秋天,1993开始从事期货交易,全国第一批期货高级管理人员,曾任职于商品交易所和多家期货经纪公司,对期货市场有深刻洞察。

  媒体评论

  做股票好比伯乐选马,比的是眼力;做期货好比是场战争,比的是技法。二者其实是和自己的较量,靠的是坚韧不拔。我认为期货是人性的斗争,自己斗自己的意志和脑子。——资深期货人白江涛

  这部作品不仅仅讲的是期货,更多的讲的是一种人生。期货中空军和多军的对弈,就如人生的理想与现实、灵魂与肉体的对弈,充满矛盾又耐人寻味。——资深期货人林若松

  期货人在商场上的“狠”让人惊叹不已;在情场上的“花”让人啼笑皆非;在职场上的“滑”让人啧啧称奇。《期货十年》从商场、情场、职场全方位的展示了期货人多姿多彩的另类人生。——财经评论员杜霜

  十年前做过一段时间期货,这书勾起了我的回忆。书中除了人名是杜撰的,所描写的交易都是真实存在的。另外,书中对期货人的描写也很到位,比如收盘后经常去迪厅,跳舞,吃饭,找女人搭讪等。看完此书,不禁让我回忆起当年那段意气风发、激动人心的岁月。——投资理财顾问肖扬

  目录

  楔子

  (一)期货的春秋时代

  (二)布局

  (三)结盟

  (四)通杀

  (五)“天鹰”

  (六)烫手的山芋

  (七)最后的疯狂

  (八)“天鹰”年会

  (九)天使

  (十)咖啡,咖啡

  (十一)东边日出西边雨

  (十二)遇到高人

  (十三)一片惘然

  (十四)期货怪人

  (十五)大地在我脚下

  (十六)赌局

  (十七)“天鹰”坠落

  (十八)暮霭沉沉楚天阔

  (十九)无可奈何花落去

  (二十)似曾相识燕归来

  (二十一)喝丢了两只鞋

  (二十二)接手龙信

  (二十三)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二十四)按下葫芦起来瓢

  (二十五)红叶黄花秋意晚

  (二十六)初遇安众

  书摘

  楔子

  一九九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方中跟着周森走进了交易厅,四处张望着。头顶大显示屏上的绿色数字宛如野兽的眼睛闪烁着。-100这组数字在来回地滚动着,像一把刀在锯着方中的神经。三天前他经历了这一生中印象最深的一个“黑色星期五”。LME的电解铜价格像倒水一样地狂泻一百多美元,惊魂未定的方中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踩到了一个东西,原来是旁边“轻工期货”掉在地上的铜质牌子,他俯下身捡起来重新挂好。难怪这么跌,铜牌子都掉在地上了,LME的铜价看在方中捡起牌子的面子上留下了二十美元的下影线。

  这天晚上和方中同样饱受煎熬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与之相隔万里的日本住友商社LME首席交易员滨中泰男。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前期,中国和南美的一些企业纷纷败在“西方列强”默契的攻击中。一批弱者被消灭后,这些强者一时难以找到对手,住友商社是伦敦和纽约市场的大多头,终于被欧洲和美国大型基金锁定。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罗宾逊老虎基金、加拿大金属贸易商HerbertBlack、美国基金DeanWitter以及欧洲一些大型金属贸易商。他们围住这位号称“百分之五先生”的滨中泰男大打出手,多次较量后,索罗斯等基金也感觉到筋疲力尽,几乎想放弃了。然而,就在基金欲放弃战斗的时候,五月份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和伦敦金属交易所宣布准备对住友商社采取限制措施,有关滨中泰男将被迫辞职的谣言也四处流传。基金终于捞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战斗就在这天打响。

  周六周日这两天方中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好在大多数资金在周四周五撤出来了,不然被包饺子了。“小日本就是靠不住,你也就百分之五。”方中一边在骂滨中泰男无能,一边在向各方面求援,告诉那些场上交易员们自己还有三十几手铜的多单,电话里央求着那些交易员们:“只求哥哥们给我一分钟。”思考了两天的计划结果如何就看一会儿人家能不能给你这一分钟了!

  八点五十分,周森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方中。方中还在东张西望,先前的沮丧自从踏进了交易厅就没了踪影,尽管不像平常那么淡定,至少也算从容。方中递给周森一张单子,周森看了看说:“就剩这么点了,看把你急得。”方中咳嗽一声说:“不是钱的问题,晚节不保。”

  集合竞价开始了,卖盘竟然很少,周森看了看方中,方中会意地笑了一下,看来场上的交易员们手下留情了。静止了半分钟,卖盘开始上移,看到卖盘后退买盘活跃起来,对价上移了几十点。就在电脑上的时钟跳过八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周森的手指敲动了键盘,随着电脑屏幕的一闪,撮合结束。

  “全部成交!”周森说。方中笑笑,站起身来,向交易厅外走去。

  “你干吗去?”周森问。

  “给新人上课,晚上请大家吃饭。”前半句是回答周森,后半句是在说给交易员们的。

  就在他刚刚走出交易厅大门的时候,交易厅里所有显示器上的数字活跃起来,各合约的期铜全部被按在了跌停板上,时钟指在九点零一分。方中和他身后的“出市代表”们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世界金融战争已经拉开了序幕。“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天只是亚洲金融危机外围战的开始。

  方中擦了擦鬓角上的冷汗,转到了二楼里面的一个办公室门前,推开门进去。身体竟然有些虚脱,他走到桌子后坐在了椅子上。稳了稳神说:“已经学习一段时间了,我想知道大家对期货的认识。请这位小姐告诉我,什么是期货?”方中指了指前面坐着的一个女孩。

  “期货是标准化合约的买卖,它的功能是价格发现和回避风险……”

  “你叫什么名字?”方中问。

  “孙晓莉。”

  “请坐。首先请大家原谅我的提问,特别是孙晓莉小姐。因为在现行的期货书籍里有很多概念,却单单没有什么是期货的解释。我经历了外盘、国债和刚刚发生的住友事件,这些不但没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是期货,相反让我越来越迷茫。看来今天我不能给大家解释期货是什么了,因此请大家原谅。这个问题留给我和大家,或许以后我们会明白期货是什么。我今天就讲一讲如何地回避风险吧。”方中站起来,转身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大字“逃跑”。(一)期货的春秋时代

  一九九〇年十月十二日国务院批准郑州商品交易所成立,郑交所成为了中国首家商品交易所。一九九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正式推出期货交易,股票和期货的出现标志着中国金融迈进了市场化,之后各地先后成立了十五家商品交易所,霎时间烽烟四起群雄逐鹿。

  候城展览馆挂出了两块牌子,引得人驻足观看。一块牌子上写着“候城商品交易所”,另一块上写着“候城金属交易所”。大家窃窃地议论着到底这两个所是干什么的,有明白人说交易所也是批发市场,过些日子准卖床子。这位明白人说得果然贴切,交易所里交易的是大宗商品,而且确实到处地卖床子,不过他们称做“席位”。

  展览馆是候城这个东北重镇的标志性建筑,周围是松树和灌木花墙,显得古朴肃穆。方中踏上台阶,觉得这座建筑和他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因为他的前进而拉近。相反,他感觉越是向前整个建筑离他越远。方中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两块牌子,觉得那块牌子和这幢建筑显得很不搭调,就像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系着一条领带。

  走进大门迎面扑来的是古老建筑物特有的阴冷气,这种气息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威严,使人觉得自己很渺小。门对面的墙上是一块很大的显示屏,数字在上面不停地变换,红绿色的光有些刺眼。两个保安坐在墙边看着方中,方中以为保安会过来盘问他,可保安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他。“开发区收发室的老头都比你俩管用,等我做了所长,先辞退你俩。”方中边想边向楼上走去。

  方中在十天前已经见过那位所长了,而且也知道商品交易所的负责人的职称是“总裁”,但他还是觉得所长要比总裁好,交易所的领导自然是所长,更何况在他的印象里只有老蒋是总裁。见过赵所长后的第二天,方中就向开发区的李正永副主任提出了辞职。

  一九九三年毕业后,方中来到了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工作。在外人看,这是个政府部门,是被大学毕业生青睐的工作。其实,这个部门远没有表面那么风光,仅仅是市政府设立在城边子的没有什么实际权限的一个小单位,其权力远远不及乡政府。开发区的张主任和市长的关系亲密,由于这层关系的存在才使得这个部门显得重要。

  李正永实际上是管委会的负责人,管委会的张主任很少来开发区。方中来开发区快一年的时间只见到那位美女主任几面。李正永原是市经协办的一位副处长,四十五岁,开发区的日常工作由他主持。李副主任和方中都喜欢喝茶,因此二人的关系相处得很好。管委会也没有多少工作,闲时方中就开着李正永的车在开发区里转。

  吸引方中来开发区并非事业单位的虚名和清闲的工作,其中一条是有到国外进修的机会。他优哉游哉地过了大半年,等来的不是让他出国,而是那位美女主任和市长在中东某国坠机的消息,整个开发区为之震惊。完了!我的出国梦。其实就算真的要出国,也是按资排辈,方中对于这点也明白,但人活着就要有梦想。来开发区就是为出国,这一点方中非常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和要做什么是方中很早就懂的道理。因此在得知张主任的不幸之后,方中对这份工作已经没了半点兴趣,他要离开,越快越好。

  这时候父亲告诉他交易所成立的消息,方中兴奋不已。早在上学期间,方中已经开始学习和研究股票和期货方面的知识。方中的父亲是有色行业的老人儿,和赵总裁有着多年的业务往来,在这层关系下方中顺利地进入了候城商品交易所。

  顺着宽大楼梯方中来到了二楼,一路上只遇到一个人,有些冷清。宽敞的楼内被铝合金隔断成一个个的小房间,把这座建筑原有的威仪破坏得淋漓尽致。小房间门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牌子,这些就是交易所的会员单位。交易所的办公室在三楼,站在办公区的走廊上可以俯视到交易大厅。大厅的前面挂着的显示屏比门口那个更大,闪烁的数字像眼睛看着下面一排排的席位和席位上面的“出市代表”,交易员穿的红马甲背上印着他们的席位号码,在他们面前的台面上是一部部电话。

  显示屏的正下方有一个像小岛,里面的人穿的是黄色马甲,这些人是交易所的管理人员。想到自己以后会在这个交易厅交易,方中身上的汗毛都激动得竖立起来,但是再想到即便能进入交易大厅,自己也只能穿黄马甲而不是穿能够参与交易的红马甲,这多少有些泄气,慢慢来吧,更何况,黄马甲也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方中来到办公区靠里面的办公室,门上牌子写着“信息部”,里面办公室的门上并没有门牌,但那里却是交易所的中枢——机房。

  之后的三个月里方中在这座高大古朴的建筑内,在铝合金隔成的办公室里开始了他的新的工作,没有开发区的惬意,同事间保持着像豪猪一样的距离,交易所的员工中不乏硕士博士,“大学生”这个在开发区管委会还被人当做职称的称呼,在这里无人提及。

  每当走过交易大厅,他都会觉得那里面有个声音在召唤他。他喜欢显示屏不停地闪烁和席位上电话的铃声。趴在交易大厅窗外的栏杆上看着那个睡着了的交易池才会放纵一下自己的幻想,幻想自己在里面对着话筒呼喊,手指不停地敲击键盘。可平常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把热切的渴望埋在心底。

  方中辞职了,却没有离开这座外表看来高大古朴而内部支离破碎的大厦。只是由三楼的铝合金房间内搬到了二楼的铝合金房间,可他的这一举动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尽管还是在同一屋檐下,可工作的性质却是天壤之别。罗素说过,“人生最难得的是,过哪座桥,烧哪座桥”。这句话方中在好多年后才知道,但他却在三个月里烧了自己的两座桥。

  方中离开交易所是因为他认识了两个人,周森和高林。在“信息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每天准备“晨报”,把重要的资讯编印出来发给各会员单位。方中先认识了周森,周森是“鸿信期货”的副经理,经常来取晨报。

  人与人的缘分很难说为什么,周森一见方中就对他特别喜欢。周森大方中八岁,是“鸿信”期货公司的两位经理之一,虽然是副职,但是遇到事情真正的决定权却是他掌握。“鸿信”总部在鞍山,高林和周森是总公司的后备干部,俩人都有很深的家庭背景。本来俩人可以在总部论资排辈,等着升迁,但二人耐不住寂寞,得知候城交易所成立便说服总公司做了交易所的会员,向公司要了些资金做起了期货。一年多的时间,俩人虽没有太大收益,但坐椅电脑的家当置办了不少,在交易所里也算是大户。

  高林三十二岁,大方中七岁,高大健壮。方中和他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足球场上,交易所组织足球比赛,方中是踢后卫的,高林带球突破,人和方中撞了一下,高林对比自己小一号的方中并没放在眼里,但撞上之后,他的五脏六腑翻腾了一下,要不是方中扶住了他,摔一跤是难免的。周森哈哈大笑在场外对高林比比画画,高林看了看,回头说:“你是方中吧?”一嘴的鞍山味。方中看到周森,也猜到了对方是高林,歉意地笑笑说:“你是高经理?”

  交易所死气沉沉的工作让方中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眼看着交易越来越活跃,参与的人也越来越多,方中按捺不住投身交易的冲动,高林和周森也力邀方中加入“鸿信”,方中欣然接受辞掉交易所的工作加盟了“鸿信”。方中到“鸿信”不久,高林和周森拿出三十万资金在“金盾期货经纪公司”开了个户,由方中做客户代表,这让方中非常感动。候城交易所交易的品种很单一,只有电解铜和国债。金盾公司是一家香港人开的期货公司,主要做外汇和恒指,与国内的品种比较,无论是市场容量和交易状况都是天壤之别。

  周森很少过问方中的交易,只要求是亏损必须控制在30%内。再有就是要方中网罗人才,这种信任无疑是巨大的。方中在金盾期货经纪公司里真枪实弹地参与了交易,实践了多年前学到的交易方法,近四个月的时间里,他默默地体会认真地学习,很少回到交易所。八月的一天,方中回到了“鸿信”,从一个档案袋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了周森的办公桌上。

  “周经理我清户了,这是结算单据。”方中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了周森。

  “怎么了?”周森疑惑地问道,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额是三十万零七千。

  “我没来得及请示,我听说金盾出事了。”方中说。

  “怎么了?”周森看着方中。

  “我昨天和他们结算部的人吃饭,听说香港老板消失一周了。”方中说。

  “哦……吃饭的是女孩子吧!”周森笑着说。

  “嘿嘿……”方中笑了笑。

  “高林去总部了,一会儿就能回来,晚上一起吃饭。”周森说。

  期货交易推出不到两年,交易却异常火暴,有说这是改革开放成果的体现,也有说期货市场就是一个大赌场。那时候做期货的人信奉一句话,“将相本无种,富贵险中求”。其中最具传奇色彩的就是上海国债交易,躺下一个万国证券,造就了千百个千万亿万富豪。

  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三日,一直在上海国债上做空的“辽国发”事先得知“327”贴息消息,立即由做空改为做多,使得“327”合约在一分钟内上涨2元,十分钟内上涨377元。做空主力万国证券公司立即陷入困境,按照其当时的持仓量和价位,其亏损高达60多亿元。为了自救,“327”合约空方主力在14850价位封盘失败后,在交易结束前最后八分钟,空方主力大量透支交易,以700万手、价值1400亿元的巨量空单,将价格打压至14750元收盘,使“327”合约暴跌38元,并使当日开仓的多头全线爆仓,造成了传媒所称的“中国的巴林事件”。

  “327”国债交易中的异常情况,震惊了证券市场。事发当日晚上,上交所召集有关各方紧急磋商,最终权衡利弊,确认空方主力恶意违规,宣布最后八分钟所有的“327”品种期货交易无效,各会员之间实行协议平仓。管理层的处理没能扑灭多空双方的欲望之火,相反使得更多的人看到了巨大的利益,这场冲天大火终于在五月十八日爆发了。

  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八日这是中国期货史上值得铭记的日子,证监会介于国债期货存在的巨大风险在十七日收市后决定于次日关闭国债期货交易,参与国债交易的人无论多方还是空方都成为了牺牲品,关闭国债交易的决定却引发了股票史上的一次井喷。8500亿元的天量给国债期货画出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像一把刀狠狠地把纷繁喧嚣割裂在了昨天。

  方中走进交易所大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随着国债期货的停牌,昔日人头攒动的大楼变得门可罗雀了。墙上显示器里的数字也闪烁得有气无力,那两个保安依旧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好像从来没有移动过似的。到“鸿信”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鸿信”成为了候城交易所里员工最多、客户最多、交易量最大的单位。高林和周森给予了他最大的信任,凭着突出的业绩方中升任了“鸿信”期货公司的副经理主管交易。方中推开“鸿信”期货公司经理室的门走了进去,周森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着材料,看到方中进来打了个招呼继续看着。方中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阳光把窗外树叶的影子投到了地上,翩跹地舞动着。

  周森是个非常喜欢玩的人,每年的集团桥牌前三甲必有他。下班后和同事打扑克是周森最快乐的事情,他总是找各种借口要方中提早结束工作早点下班,这样就能多打两把。他曾经语重心长地告诫过方中,不要和他一样贪玩,而且也知道由于贪玩自己失去了很多机会,但他还是喜欢这种连输赢都没有的游戏。

  周森和方中熬到了经纪人们开完了会,兴冲冲地打了一阵扑克。每天这样的时间只有一两个小时,有家的要回家,不然老婆会打爆他的传呼,每当别人的传呼一响方中就特别高兴,挖苦这些被老婆挟持的男人,同时庆幸自己是单身。看着那些已婚男人一脸的无奈,方中很是开心,可方中发现,这些男人在他们转身之后回家的脚步并不艰难,相反很轻快,可第二天又表现出对老婆的哀怨和对婚姻的无奈,做男人真累。

  高林回总部的时候方中多数陪着周森,下班后俩人溜达着到了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四瓶啤酒吃了起来。“小方啊,高林这次回去开会,总部那边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周森顿了顿,看了一眼方中,“这次你能在国债出事前两天成功退场,使得我们在总部那里很有面子,另外由于没有同‘国发’的高氏兄弟合作,使得总部在上海的资金上没有闪失,总部对我和高林下了嘉奖,高林说回来后自己向你表示感谢。”

  “大哥,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你和高经理的信任,而且我在国债上赚到的钱还没有一个三十万的客户赚得多。”方中打断了周森的话。周森端起酒杯向方中示意一下喝了一口,方中端起杯一饮而尽。

  “方中啊,其实一百万的投资和一百万的利润对于“鸿信”这样的集团不算什么。但是你知道吗,由于我们拒绝了‘国发’的合作,总部在上海也同样没有和他们合作,这次‘辽国发’的结局,老总们很是庆幸,你虽然只赚了一百多万,但却回避了几千万的损失。”周森再次端起酒杯喝干了酒,方中又干了一杯。

  周森接着说:“我和高林来候城两年多,一直也就是自给自足,总部好多次要调我到上海学习,由于没有什么业绩,碍于面子我一直拖着没去。另外,这离你嫂子近,她的研究生现在也快读完了,这次你做得很出色,替我和高林赚足了资本,我真的要谢谢你。”

  “大哥,你言重了。”

  “小方啊,政治资本对于高林和我,远比钱重要得多,我可能要到上海进修一段时间,另外,你也知道赵总和我们公司的关系,他希望我们公司把啤麦做起来,高林这次回去就是和赵总一起去的,事情基本定了。”

  “赵所长这次想玩大的了啊,不愿意跟在上海的屁股后面了!”方中说。

  “最近听说国家可能要整顿期货业,交易所会裁掉很多,赵总也需要业绩。”

  “我看赵所长是需要钱了吧!”

  “赵总和我提过你,认为你是个人才,希望你能为这次的啤麦做些工作。”周森说。

  方中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对赵总裁的反感是没法向周森说明的。他一直认为期货是非常神圣的事情,交易所外面就挂着“公开,公平,公正”的牌子,交易所的总裁应该是学者或者是儒商,通过对这位总裁的了解,显然和自己的想象相距甚远,他可以有很多平凡的同事,但绝不会在平庸的上司的领导下工作,这也是他离开交易所的原因之一。

  高林回来后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总部批准了操作啤酒大麦的计划,在上面没有整顿前干上一票。多年积累下的人脉如果不使用,真的要过期了,三个人惴惴不安地开始了策划。高林把总部的意思详细地说了一下。在交易所的鼓动下,总部领导们动了参与的心思,答应出资一亿,协助交易所把这个品种活跃起来,现在担心的有三点:

  一、没有相应的资金做对手盘。

  二、万一像“中经开”这样的超级鳄鱼来了怎么办?

  三、动用这么大的一笔资金,赚得少怎么办?

  国债交易停牌后,“上海少桥”、“中经开”、“辽国发”、“万国”成为了期货界人们传颂的传奇。“中经开”在灭掉“万国证券”之后成为了众多机构眼里的目标,打倒“中经开”就成为了一个理想。

  周森听后气得骂了一句:“这些二百五,想吃肉还怕挨打。”接着问高林,“这事儿是会上定的,还是底下说的?”

  “现在不都是底下先说好了,再开会嘛!”高林说。

  “他们懂什么是期货!上次来视察工作,中午吃过饭回来看到线材涨停了就问我,‘为什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涨这么多啊?部里知道吗?’这回答应交易所又怕这怕那的,做期货要是保赚,我早把房子卖了做了!”周森气呼呼地说。

  “管他们怎么说干吗,这次是个机会,有钱有品种干一把也不枉做了次期货!”高林说。

  “一听他们说话就生气,上次那个谁……看到涨停兴奋得跟踩了电门似的,后来跌停了还在那儿美呢!”周森学着当时的情景,三个人哈哈地笑着。

  “后来停电了还问交易所怎么也停电呢。这样的傻子怎么干上去的!”周森越说越生气。

  “那次是谁拔的电线啊?”方中问。

  “那谁知道啊!”高林说。

  “我咋听说是你拔的啊?!”方中说。

  “你拉倒吧,那次我是多头,听谁胡说的啊!”高林说。

  “那次你在场吗?”周森问。

  “没有,我当时在三楼,后来听说的。”方中说。

  “我给你讲吧。”周森慢条斯理地讲述了一段交易所初期发生的一个故事。

  交易所成立初期,不知道用结算制度控制风险。一次做线材,先是高林、周森为代表的多头利用一个传真,把价格打了上去。空头交易员一看价格上来了,也不平仓,保证金已经不足了,就坐在席位上聊天。多头就派代表找空头谈,空头们嘻嘻哈哈地就是不平,说平仓亏了,没法儿向单位交代。

  多头就去找交易所协调,交易所的人员来了要求空头平仓,空头就是不平。没办法就把资金不足的空头撵了出交易厅了。高林和周森把仓平了陪总部来视察的领导。交易厅里只剩下了多头,看高林周森把仓平了,也跟着平。交易厅里只有多头卖平仓,价格越平越低结果把价格鼓捣到了跌停,交易所的人员一看,又把多头撵了出去,请回了空头。多头气不过,出交易厅的时候把电线给拔断了,结果交易提前结束。之后又有一次行情波动猛烈的时候电线被拔断了,后来交易所特别安排了一名保安看着那处电线。

  “那时候交易员就像一家人一样,后来就生分了。”高林说,“我的担心是,啤酒常喝,大麦没见过,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儿。”

  “啤酒麦再不济也比西瓜强吧,西瓜都能炒,你担心这些干吗?”周森说。

  “周总说得对,关键就是布局。”方中说。

  “我负责和交易所的沟通,争取些政策,不能让我们干炒没好处吧!还有拉些咱们关系比较好的人,建立个同盟。小方负责把新人管理好,多接触啤酒厂的人,怎么也得知道啤酒麦到底是什么,弄一瓶子回来,让大家看看。还有就是盯紧资金动向,这回用到你那些小妹妹、大姐姐的了,高林负责和总部协调,总揽全局。”周森分配好了工作。

  交易所的人在四处奔走,游说各方参与交易。各公司的经纪人也在四处奔走,寻找着客户。国债停牌后,中国的期货市场可谓狼烟四起,上海的夹板,北京、郑州的绿豆,天津和苏州的红小豆,海南的咖啡橡胶,还有大连的玉米烽火连天,群雄逐鹿。看着人家热热闹闹候城交易所却是门前冷落车马稀,这幢古朴大厦里面的人都有些酸楚。

  不论是交易所的人还是各会员单位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品种成为期货市场上的龙头,这样交易所和会员单位以及经纪人们都会赚到不菲的佣金,交易所还会扩大资金沉淀。交易品种要想做得活跃必须要有大量的资金交易,就像水一样,转动起来就形成了旋涡,旋涡大了自然就会吸引到人来交易。交易所就是拨动旋涡的螺旋桨,办法就是开品种推介会。做活啤酒大麦交易的消息一出,引得各方人士关注。暗地里进行着组合,只有建立成了联盟,在未来的变化中才会安全,也会得到最大的利益。很多人为自己找到了联盟而欣喜,却不知道这种联盟是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东西。

  周末中午方中来到交易所银行找陶雨,陶雨是银行的出纳。按照国际惯例交易所的结算业务是由结算银行完成的,但是候城交易所的银行保留着自身的特色,业务主要是收款,由于人员流动的原因陶雨有时候也会到结算部帮忙,方中在交易所的那段日子和陶雨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玩。

  “小雨,晚上叫上马宁一起蹦迪去啊!”方中隔着柜台说。

  “他晚上哪有空啊,酒吧越到晚上越忙,去哪啊?”陶雨问。马宁是陶雨的男朋友,鲁美的学生,学校外面是酒吧一条街,他就在那开了一家叫“说我说你”的酒吧。方中和周森没事的时候经常去,由于去那的多是学生和年轻人,所以这家酒吧里也卖些市面上的酒,方中去那儿只喝“老雪花”。一次有人闹事正好方中遇到,方中认识那人,做了回“和事老儿”,为此马宁很感谢方中。一次方中和几个朋友来玩,陶雨和马宁来了个一见钟情,酒吧就成了方中的一个据点。

  “日月岛的票。”

  “几张啊?”陶雨问。

  “你还能带多少人啊!”方中说。

  “嗯……我也就能找两三个,安琪一定会去,要是票多,我就叫关琳琳她们。”

  “算了!那些大姑们我可领教了,疯起来没边。”方中打断了陶雨的话。

  “那就找我的同学吧,下午告诉你人数。”

  “小雨,最近谁家进钱帮我记下来啊!”方中说。

  “嗯!”陶雨点点头。

  方中回到办公室周森正在打电话,看到方中示意他不要出声,方中坐到椅子上。尽管是盛夏,办公室里也没有空调,人却觉得很凉爽。这就是这座大厦的好处,夏天的时候,外面热得像下火,里面也是凉爽宜人,远远比开空调降温舒服。

  “这次操作总部非常重视,咱们市场部和开发部的定价什么时候能拿出来呢?……交割的条例什么时间可以确定啊?……我觉得还是参照大连或者郑州的交割条例好,毕竟是农产品嘛!……再有就是交易费用……我不是说书面上的,对……让我们做怎么也给些政策吧……哈哈,好好……等你的回复,再见!”周森放下的电话对方中说:“高林去总部了,资金后天能到,第一笔两千万,说是一个亿,真要拿出来也费点劲啊!”

  “那几家我都联系了,他们的热情不高,整顿的事情也都清楚,各有想法,有色这边至少不会和咱们对手,那几家经纪公司的经理倒是踌躇满志的……准备吃掉……谁,嘿嘿。”方中说。

  “约个时间,再和他们确定一下,现在不像过去了,错单都能要回来,现在谁捡就是谁的了。”周森说。

  “要不约他们吃个饭,把话说开了,再打个麻将!”方中说。

  “吃饭都能来,打麻将……哼!”周森不屑地说,“上次输的都没给我呢!”

  “谁让你手那么重,三家都收拾。”

  “不收拾,吃饭钱哪来啊!”周森说。

  “孙晓莉和啤酒厂接触得比较好,我们是否卖点血,把啤酒厂搞定了?”方中问。

  “先牵着吧,我觉得他们作用不大,但别放。现货商目前不会有作用,必要的时候你出面。”周森说。

  交易所要举办一次啤酒大麦推介会,拉着“鸿信”帮场子。高林、周森负责协助交易所,方中负责组织“鸿信”经纪人。每次有这种活动,各公司都会抓住这个机会开发客户,交易所里面的公司相互之间还都客气,外面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却赤裸裸地争夺客户。

  去年开电解铜推介会的时候,方中带着崔震、张岳等经纪人就是大捞了一票。协办的那家公司气得向交易所投诉,交易所也只能安慰他们,都是同行别太计较了。那公司的香港顾问最后扔出一句狠话:这也太明目张胆的了……等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我们也抢客户的了……

  得到便宜的偷偷地乐,这回轮到自己做庄了,高林、周森特别叮嘱别给别人做嫁衣裳。方中笑着说,这种事情只能大度些,便宜哪能都咱们占啊!嘴上这么说,布置起来却没给外人留下空间。

  首先向有色的那些家借了办公室,连同自己公司的办公室布置了七个分会场。自己经纪人找来的准客户,由专人负责,会开得差不多了,赶紧请回到公司,避免其他公司经纪人开发,您总不能到我屋里抢吧。

  “鸿信”的人数在交易所是最多的,但方中还是找到了一家会务公司,由他们找来一些会务人员,协助交易所工作。自己的经纪人完全派到会场,盯住每一个来参加推介会的,有开发价值的直接请回分会场,由顾问组的人开小会。

  崔震和张岳的任务很特殊,带着几名身体健壮的男经纪人,做起保卫工作。交易所里的公司一般都顾及面子,他们针对的是外来公司的经纪人。这些人也好辨认,首先是年龄在三十岁以下。其次是服装,男经纪人衬衫西裤皮鞋,甚至系领带,女经纪多数是长头发红嘴唇身着职业装。

  孙晓莉的任务最特殊,她和啤酒厂的侯总联系密切,交易所出面请啤酒厂派人参加,侯总说明是冲着孙晓莉参加的,所以她只负责陪同侯总。而且特别命令崔震,一旦发现外公司的经纪人有接触侯总的企图,立刻采取“强制手段”。

  大会隆重地召开了,很多人没看到胜利的闭幕。开到一半的时候,多数外面公司前来淘宝的经纪人就迫于崔震一干人等的贴身防守提前退场了,很多外表看着体面的与会者被请回了小会场。方中看着自己公司的经纪人都有了目标,会场上剩余的也没什么价值了,出了会场到各个办公室外巡视了一番,小会场里的气氛轻松热烈,茉莉花茶的香味飘满了走廊。

  看情形怎么也比上次那家协办公司效果好,方中转身回了会场,坐在后排的一个位子上。台上是侯总在讲啤酒大麦的知识,孙晓莉在前排座位上。一个看着很老成的人从旁边挪了过来,向方中笑着点点头,方中看了他一眼,见对方和自己一样也穿着件T恤。方中暗笑,看来无论如何布置,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不让别人开发。方中不动声色地看着台上装作听讲。

  那人开始向方中搭讪了:“您刚来吗?”方中回道:“是啊。”那人又问:“您做期货了吗?”方中摇摇头。“我是正大期货的经纪人,如果您有兴趣,换个地方我可以单独给您介绍一下。”那人说着递上一张名片。“好啊!”方中看后点点头,心里想:别说一下,两下都行。

  “那您跟我到外边吧。”那人说。

  方中跟着那位正大的经纪人出了会场到了拐角,那人停了下来。方中想:以为去你们办公室,怎么就在这停下了。那人就开始了布道,先是公司介绍,接着期货知识,然后介绍自己曾经如何地叱咤风云。方中一边听,一边寻思着他话语里的优点和漏洞,准备给公司的经纪人作个借鉴。

  看到走廊那头有人过来,那人收住了话头儿向那边张望,方中暗笑,可能被崔震他们吓到了,就对他说:“谢谢你给我介绍,如果我想投资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们公司很有实力的,在各个交易所都能做庄。”方中一听心里想,“鸿信”在教导经纪人的时候可没有像他这么敢说话,就露出惊讶的神情说:“真的吗?”那人看到方中的表情更来了精神。

  “真的,我们经常带领客户做盘,这次住友事件就是我们公司带领客户砸的盘。”这人竟然说得栩栩如生。方中暗想:要真是你小子砸的盘,老子现在就砸你!脸上带着敬仰的神情对他说:“要是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再砸盘,你先告诉我一声,啊!”点头离开。

  走廊里看见公司的一个新经纪人向他走来,就迎了上去,那经纪人说他找了几位准客户没人给讲课,方中跟着他往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没人讲你不会讲啊!”

  “我怕讲砸了!也不知道该讲啥。”

  “怕讲砸了啊,你就给他们讲砸盘嘛!”

  “啊?!方总,什么砸盘啊!”

  方中跟着他到了高林的办公室,“办公室都占满了,郭姐让到这来的。”方中笑笑,和他一起进去。屋子里坐着六七位客户,茶几上摆着茶水和水果,会计郭姐在忙活着,经纪人赶紧上去帮着郭姐招呼客户。

  “大家好,我叫方中,很荣幸和大家认识,我先把期货的交易给大家作一个简单的介绍。期货交易是标准化合约的买卖,可以双向交易,就是买空和卖空,由于采用了保证金制度,所以可以说是‘以小博大’,期货的功能是价格发现和回避风险……”方中说。

  “买空卖空不就是投机倒把吗?”一个客户问道。

  “投机也是投资的另一种形式嘛,大家可以看一看。”方中指了指挂在墙上LME电解铜的走势图,“我们国家是一九九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正式推出期货交易,第一家是郑州商品交易所。但是在国外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这张图记录了从一九七○年到现在每一天伦敦铜的交易过程。虽然这张图形是由红黑色的线条绘制而成,显得有些单调,但在我们看来它很完美,每次凝视它的时候,甚至像是在看蒙娜丽莎一样。”

  “哈哈……”大家笑了。

  “大家可能不相信,如果抛开艺术的无价,绘制这张图形上的每一根K线所花费的金钱都要比蒙娜丽莎价格贵上多少倍。蒙娜丽莎给我们的是微笑,这张图给我们的是幻想。”

  “方老师,我去年参加过一次商品推介会,那次就是讲铜,当时讲课的是一位香港分析师,当时他预测铜会上涨,如果按当时的价格投资,到现在我们会有多大的收益呢?”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问。

  方中心里好笑,那位香港的分析师在推介会上大力宣扬上涨论,操作的时候做的竟然是从二万三一路空到了三万,把个公司都亏没了,后来偷偷地跑回了香港,那家公司也从交易所撤了出去。

  “那时候到现在直线涨幅是七千元,铜的利润是三千点波动保证金就翻一番,如果当时您投资十万元,在不考虑加码的情况下,您的收益在二十万以上。您提到的那位香港分析师的利润更为丰厚,据说现在正在享受马尔代夫的沙滩和美食。”方中笑容满面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客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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